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温润如玉的博客

我喜欢脉脉的被你注视脉脉的注视你;我愿意深深地被你爱着深深地爱着你

 
 
 

日志

 
 
关于我

眼看著你消失尽头, 你的名字始终叫不出口, 街上的人群拥挤依旧, 孤独的心情你能否感受

网易考拉推荐

四祖寺   

2013-01-09 21:44:34|  分类: 年矢每催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本文转载自张忆《四祖寺》
      
四祖寺 - 张忆 - 张忆的博客
                                                                                        
       四祖寺的外面,离四祖寺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古桥叫灵润桥,又叫花桥(见下图)。那桥为廊桥,上有横梁瓦片,下桥两侧有座,可听溪看景。桥下溪水潺潺,清澈见底。从桥的一端走下溪去,那里盘踞着很多石矶,矶上留有二十多块历代石刻,有一块为唐朝一宰相来此问法后留下的诗句其中柳公权的字和柳宗元的诗最为有名。在溪水中还可见一石上有洞,那洞有人的一个拳头大小,叫金扁担洞传说里边藏有一金扁担,有缘人伸手进去可触摸得到
总之桥下的风景和故物,要比桥上丰富得多。原先四祖寺是没有路的,往四祖寺只有一条山道,而这山道就连着这桥那时的人一般到此就在这里歇息洗尽风尘,然后整装待发因为过了此桥,就是四祖寺了可见当年的四祖寺,是多么富有禅意,这桥仿佛也就成了接引桥,接引学人走向中国禅宗第一寺
在四祖道信之前,从达摩祖师到二祖慧可和三祖僧璨,中国禅宗是没有固定寺院的,祖师们是随缘而居随缘而渡,依然保持着佛教最本来的传承。后在四祖的倡导下,中国禅宗才有了立命安身之地。因为四祖总结了前辈祖师们的颠沛流离,以及自身的经历,最后在黄梅建了这寺。这寺最早叫幽居寺,其情景可见一斑。后又改成正觉寺和双峰寺,因寺夹于两山之间
我曾两次到过四祖寺。第一次是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末,因读禅宗的书,再加上所发生的一些世事,我就顺着中国禅宗的寺院,一个一个地走。记得到达四祖寺的时候已经是秋天了,秋天的四祖寺外和外面的世界没有不同,我到达的时候是中午,当我来到灵润桥,一坐一看就顿觉神清气爽,和外面完全是两个样了。只见天高云淡,溪水潺潺,我走下桥去,捧水洗了手拂了脸,随后坐在石矶上吃了一点随身携带的干粮,这才起身往四祖寺一去。奇怪的是那一路,从我坐车到步行上山,就没遇见过一个去四祖寺的人甚至在灵润桥和桥下也没有看见一个人。世界是那样的安静,安静得令人心痛和只有微风擦过我的肩
记得在黄梅县城,我遇见一个人问到去黄梅的路,此人眯缝着眼睛看了我一眼说,那寺早已荒废了!我心想,即使荒废了我也要去一看,况且我走过的寺院,荒废的已不少,有的甚至片甲不留,但那又怎么样呢?佛在心中当时我浅薄无知,对这样话以及世事尚没有完整固定的看法和想法,只是凭着一时的本能和分别执着,再加上父母的理解和支持才鬼使神差地在中国漫游起来表面上是为了找寻一种东西,但找寻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只有走,离开家离开城市。也许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的驱使,当然多年后,我终于知道我要找寻的是什么了,那就是心的安住和立命
正如在黄梅县遇见的那个人所说,四祖寺果然荒废了,但远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厉害,至少当我走近四祖寺的时候,其几乎没有围墙,只有一些坍塌的植物横在一些像曾经是围墙后来是倾圮的起伏的蔓延上,不过那些野长的植物在秋天的阳光里,显得很绿,泛着亮光,有如水洗过般。穿过这些蔓延,我走进了所谓的四祖寺。那里几乎可以说,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个曾经的大殿还在但也破烂不堪,近乎倒塌但终究是没有倒塌的,走近了才知,毕竟是一个很老的建筑,不可能那么就轻易地消失,除非人为。事实上,四祖寺的毁灭和很多寺院一样全是人为,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不过四祖寺内虽然什么也没有了,但我还是很幸运地得见了残缺的大殿
那大殿前有几道石台阶,正是应怜屐齿印苍苔。殿不大,也不很,就几道简单的,门两侧是墙,墙上有两个大圆窗,窗是木楞子的格子窗,别具一格。也就是这两道窗,像人的眼睛一样,一直跟随着我到现在。看得出,墙从前是白的,瓦是青的,门虽破却关着,里边什么也没有,隐约看得见有佛座。门两旁立有两个方形的石墩,为老物我在想着从前的寺院该是怎样的,既然叫幽居寺,那么这样的寺不难想象是怎样的一幅幽居图了。我围着寺院转了很久很久,一个人也没有见到,好不容易看见一个附近的农人,一问说寺有一个老僧人看着,大概是有病,去县城看病,或者说外出了什么时候回不知。不过我并没有失望,好在还有只瓦片殿,使我领略了四祖寺作为禅宗第一寺的一鳞半爪,我很满足也很幸运的了
      我看见大殿的周围还保存着好几棵柏树,书上说有一棵是四祖道信所植,就在大殿的前方不远,叫祥云柏。那柏树不粗,但很高且直,有点威风凛凛的样子。我伸手抚摸着柏树很久,因为四祖说过,柏树落地,砖瓦入泥我会再来。这样的话使我的心在那一刻,正可谓悲欣交集,有如清风拂过,没有泪眼婆挲,只有浩然之气和天地共存。大殿周围的地上,芳草凄凄,草丛间有不少砖瓦碎石,那些碎石安静得像是等待着四祖的再来,泛着一尘不染的光,湿润而清亮
站在大殿前我还看见在西侧的山上有一座方型的砖塔古朴庄重。我顺着一边的一条隐约可见的小道走上前去,有几百米远,我走到塔前一看,这就是毗卢塔了(见上图)这就是四祖在此圆寂的地方,记载说,四祖当年是自己建的塔自己最后走进去的。看见这样的塔,也就想见四祖的修行和道行了。四祖在此三十年,传法接引学人,门徒五百自耕自足,勤坐为本。远在新罗僧人都来此,瞻其法脉。四祖著有菩萨戒本》一卷以传戒法。又撰《入道安心要方便法门》,教人修习一行三昧以明心地。以农养禅,行证并重,禅戒合一,融摄止观等一切法门。为禅宗在中国,乃至世界的传承和开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直至今日观来,也是伟岸在身,高山仰止…( 2012,11)
 
 
还记得那年,在灵润桥下,一伙人散坐在坡地上,等待流星许愿,远望着他躺在那里哼唱。很怀疑他们会看到那么多的流星,而我一颗都没有看到,也不曾许下什么心愿。
记得那年,每天穿着长裙在各个寺院里跑来跑去,从未听他说过什么。只是一次不小心被石阶绊到,他才说:不要穿那么高的高跟鞋。隔年再去寺院,听到那些修行的居士讲,寺院里不可以穿裙装,除非是游客。心里有些怪他不提醒我。或者,我的确只是一位游客!
 也正是那一年,在那里匆匆分手,车到南昌的时候,他发来短信说“我纵能看破离合,却不愿忍受离合。 我纵能看破生死,依旧有不舍的心意。”
那一年本约定了去灵山,未能成行。直到多年以后,还是有劳他提携,才成了灵山之行。来去匆匆,无滋无味,呵呵
那些年有太多的记忆,太多的记忆不提起已经忘记。而真正可以让我释怀的还是多年以后,多年以后才不再纠结。
  评论这张
 
阅读(139)|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