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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如玉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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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达摩佛陀*革命的圣人  

2009-06-29 11:26:58|  分类: 景行维贤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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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佛陀其人进而谈到他所创的这个宗教,必须从产生佛教的印度教为背景来作一检讨。佛教与印度教不同。印度教是从不可见的过去,在多半不知不觉,渐渐累积的精神遗产中演变成的。佛教则在一夜之间脱颖而出,当时便以圆满成形。就佛教的一般教义来说,它是反对印度教之偏执和腐败的宗教--它可以说是印度教的新教(Protestanism)。从这个字强调「为」(pro)某事「作证」(testis)的原始意义,和它后来强调「抗议」(Protesting)的内涵来看,这该是不争的事实。佛教从印度教摄取活力,但是对于它的普遍腐败,则像鞭绳似地往后退缩,然后反击,猛力地反击。

为了了解佛教的教义,我们需要看取一幅当时印度教的缩影。因为在某些方面说来,印度教是刺激佛教出生的因素,要做到这一点,又必须对宗教作若干一般性的考察。

宗教的第一个要素是权威 因为宗教的六个方面出现得非常有规则,便使我们想到人类之需要它们该是与生俱来的事,而且扎根甚深,以致试图向人类说教的宗教,几全不可能免除它们。权威是其中的一项。如果我们撇开难解答的神权问题不谈,而将问题的研讨局限于人(能了解)的名相范畴中,讨论的要点便只剩下那些专门课题了。人类宗教生活的问题和解答,其复杂并不亚于健康或政治方面的问题。天才和不断地密切注意,使有能力了解并有效地处理人类精神的人们出人头地(这种权威的造成)是合理的。只要能胜任,他们的领导便能赢得尊敬,也会为人信受奉行。

宗教的第二个自然要素是仪式 它很可能是宗教的温床。人类并不是先有伦理和神学,然后再用仪式作外衣为它御寒。宗教起源于赞美庆祝和共同利益,人们感觉到赞美庆祝的心情或深切地相互关怀时,便聚集在一起,并在一起行动。尤其是在举行仪式的当时,他们必然一致行动;在快乐的集会上,当音乐、歌唱以及应着节拍展开的舞姿加强他们的欢乐时,他们的愉快精神会与之汇合。在有我们自己的重要成分在内的形态与动作的流动组织里,我们会先感到任自己迷失,随后又去寻找自己的冲动。这一种冲动深深地着根于身命本身,而不仅限于人类;鸟集对飞翔,猴子们兴高采烈的时候也会踏起有节奏的舞步,并拿绳子或香蕉当做饰物--它们是人位上出现精致衣冠前的人猿是的序奏。

臆测是宗教的第三个共同因素 宗教或许起源于无思考的自发仪式,但是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心智的进入。因为人类是好奇求知的动物,在惊奇中,他们的心智早晚会移向他们注意圈内的一切事物。宗教好奇求知的对象是神,是人的精神和到达二者合一的途径。这些对象深奥得不容易概念化,或用经验证明。也就是说,它们直到最后仍是臆想而不是验证的对象。我们只希望那是一种有训练、负责的臆测--虽然如此,臆测总不外是臆测〔注11〕。

宗教的第四个要素是传统 一切生命形态中最不容易受本能支配的是人类。因此人类便处于很有利的地位,有前进和从事大革新的自由。同时,我们的地位却是不稳定的,因为它们的祖先们经由试验与差误的经验,辛辛苦苦得来的教训并不曾自动地留在遗传原质里,而是要通过文化的炼条,有意识地一代又一代地传递下去。练条只消有一环失灵,只消有一代在传递祖先智能的工作上倒下来,人类的事业便可能倒退五十万年。也就是说,他们必须从头做起,在所有传递过去智能的文化制度中,没有一个比宗教更强有力了。宗教有时也预言未来,却永远是守旧的。这一点是好是坏,应视情形和宗教所保存之内容的价值而定。

宗教通常还含有第五个要素,也即是有关神的治权和恩典的概念 当马格丽傅勒(Margaret Fuller傅勒是美国十九世纪初的作家和批评家--译者)自觉地声明「我接受宇宙(他的意思大概是说:人必须接受这样一个人生,这样一个宇宙,除此他还有什么选择呢?--澄基)」时,卡莱尔(Carlyle卡莱尔是十九世纪苏格兰的名历史家和论文作家--译者)评道:「上帝呀!她唯有如此做呀!」卡莱尔的意见在本质上是宗教的。人生一切之有限性,以及人之生命处处都须依赖既非他自己造成又非他所能控制之外界因素的事实,可能便是宗教冲动的基本因素。希莱尔马撒(Schleiermacher)的宗教定义:「绝对依赖的感觉」,就是这个论点的一项很好的说明。人类对生存必需依赖非自己所能控制之因子的认识,又本能地把这种种的外界因素趋向于一元化、简单化、和谐化,这样就产生了神的概念。当人类认为生命中的一切好处是由神之主宰所成全并不断支持时,上述概念便混入感恩的成分,神恩的观念变因此萌芽。神给人的无限和免费的赐与,不仅使他的生存成为可能,而且在生命的过程中处处支持它,使它自始至终都顺顺利利。

最后,宗教是涂着神秘色彩的,永远缠夹着幻术、奇迹、玄奇、奥秘,以及不可思议的事物,如心灵现象和超自然主义等。理性论者对这些自然会不客气地批评,而宗教在某些方面作得过分,和人们的轻于相信,也是大家认为遗憾的。但是二者之间的关系却不难了解。宗教的最后目的是无限,是不可知的世界,是神召,而它的记号就是超凡的喜乐。由于此故,宗教即使一方面不能不朝相反的方向模索,拋开尘世,但另一方面它却总是和庸俗、平凡的人世发生轻微的接触的。

这六种要素--权威、仪式、臆测、传统、神治和恩典,以及神秘,都对人类的宗教发挥过重要作用。但是每一种要素又很易于失去原有的控制而发生流弊。在佛所反对的印度教里,六种要素的流弊都已很深。权威在最初是应得的报酬,后来却变成婆罗门僧锦上添花的特权保障了。订立严格的制度及行会式的教规,无非是为了保证这些婆罗门僧,把在文化中发现的宗教至理,永远放在他们的掌握中。仪式原来是使种籽发芽的温床,但是结果却变成了一个封闭的介壳。只要在金钱上负担得起僧侣们所要的报酬,祭酒、供养、赞歌和音乐可以无休止地举行下去,但是宗教仪式的真精神却大半丧失了。臆测在人类历史上一直很风行,例如世界是不是神创造的?天堂和阴间的情形如何?以及涉及死后转生等无终止的理论和争辩。但是这些臆想的作用究竟是什么呢?类似的争辩很容易使我们想到西方经院派学者式的谜题,例如:在一个针尖上能有多少天使跳舞?或者上帝能否创造一块连他自己也拿不动的石头等等。即使这些争辩获得了解答,我们也无法看出它们如何能影响人类的生活。至于传统,因为印度教坚持沿用一般人看不懂得梵文,非仅不能再保存并传递过去的「财富」,反而变成了妨碍进步的累赘和无教化意义的蒙蔽物。神治和恩典的概念也同样地变成了消极的约束和压迫。后者已被挤到最错误的结论上:人类不需要做任何努力来拯救自己。前一概念(神治)的结论比后者更流行,也更荒谬;那就是:拯救自己的任何努力都是无补于事的。最后,连神秘也堕落为蒙骗,只剩下幻术和占卜了。宗教已经堕落为诱引或压迫无数宇宙的侍从,叫他们听命于它的技术。

朝向这一幕宗教实景--荒凉、腐败、离题、充满了失败主义,缠绕在迷信里,并为不胜负担的仪式拖累着--佛陀走过来了;他决心清除这一片荒地,让真理能获得新生,并以新鲜、有力、富于朝气的姿态使真理重新抽芽,结果诚然使人惊奇。因为从这位毫无差错的天才工作中崭露出来的,竟是一个几乎跟一般宗教所依赖的六种要素全无关系的新宗教。因为,据一般人的看法,没有这六种要素,宗教是无法生存的。

这件事特殊得需要我们提出有根据的证明:

一、佛陀弘扬一个没有权威的宗教:
他对权威的攻击是双管齐下。一方面,他要破坏婆罗门人将宗教发现据为已有的垄断。他的一大部分的改革是将以往少数人的「财富」公诸于世。佛陀曾将自己的公开、坦白和婆罗门教的行会式的诡秘作比较,他对弟子们说:「如来没有所谓导师紧握的拳。」他认为这一种区别是如此重要,因此在临终前重又申述一次,告诉病榻前的众人:「我没有留下什么不给你们啊!」(注12)但是他对权威的攻击,首先是针对制度--婆罗门教的族级制,其次才指向个人。在某一时期,当众人处于被动地位,一切做人行事悉凭婆罗门僧的指示时,佛向每一个人挑战,叫他们去从事各自的宗教寻求。

「不要信传闻,不要相信依赖习俗,不要因为你在经典上看到了这一种说法,或者因为它与你的信仰符合,或因为它是你的导师开示过的,你便信赖它,……做你们自己的灯,……那些现在,或在我死后只依赖他们自己,不向别人求外力援手的人,只有他们才能达到最高的境地」(注13)。

二、佛陀弘扬一个没有仪式的宗教:
他曾不祇一次地嘲笑婆罗门教的古老仪式,和向无用的神祈祷时那些繁文缛节。它们只是装饰品,冗长的例行程序,毫不契合约束自我和求精神解脱的切实修行;它们实在比「不切合」还要糟。相信仪式和典礼的效力是束缚人类精神的「十桎梏之一」。很显然地,佛对这一桩事和他对其他一切事的看法是一致的;他贬损印度教的形式,抗拒它的一切诱惑(假使他曾受其诱惑的话),并制定他自己的形式。这一点曾使许多著者将佛陀的教义不公平地形容为不属于宗教的理性道德主义。

三、佛陀弘扬一个没有臆测的宗教:
经典上丰富的事证提示我们,佛若有心从事形而上的研究,他该早就成为世间最伟大的形而上学的学者之一。他对这个主题的沉默也不曾逃过别人的注意。他的一个弟子说:「宇宙是永恒的,还是不永恒的?是有限的,还是无限的?心与身是同一物?还是心是一物?身是另一物?佛死后仍然存在,还是不复存在?关于这些问题,世尊不肯为我解释。他不为我解释,我很不高兴,这也是我不满意的。」(注14)这也正是许多人所不满意的。然而,佛却无视于频繁的骚扰,继续保持他「高贵的缄默」。他的理由很简单:对这一类问题「求知的贪欲」是「不会有助于启发的」(注15)。他的实际纲领却极其严峻,他不会让他的「羊群」在艰苦难走的修行途中为无益臆想之「悦目的田野」分散了心神。

毒箭的著名比喻将这一点表白得极为精辟,佛陀说:

「就像有一个人被一支涂满了毒的箭所伤,他的亲友去找外科医生为他疗伤,而他却说:『我不愿把箭拔出来,直到我知道是谁射伤了我;他是武士呢,婆罗门僧,农商,还是一个贱民?』或者说『我不愿把这箭拔出来,直到我知道这个人的姓名与他的家族,或者他是高的、矮的,还是中等身材;他的肤色是深黑的、浅黑的,还是黄色的;他是从某村、某镇、某城来的;直到我知道他用来射伤我的弓是查拜型还是珂单打型的;直到我知道弓弦是燕草、竹丝、腱、麻,还是乳树木做的;或者直到我知道箭簇是野生植物,还是手栽植物做的;箭羽是从兀鹰、苍鹭、孔雀,还是鹰的翅膀上摘下的;箭羽是用牛腱、鹿腱、猴腱,还是水牛腱绑的;或者,直到我知道箭是一支普通的箭、剃刀式的箭、铁箭,还是牛齿式的箭。』这人还没得知这一切以前,便可能死了。」 

「同样地,修习是不靠宇宙是永恒的,或是有限的;或佛死后将形神俱灭,或佛死后将继续存在等见解的。无论你持的是这些见解,还是和他相反的见解,转生还是有的,老、死、哀、痛、忧伤、苦难、失望还是有的,……所以我没有对这些问题表示我的见解,是因为这些见解并不能令人离情、绝欲、得到宁静,和证入涅盘。」 

「那么我解释了什么呢?我解释过苦、苦的生起、苦的消灭,以及达到灭苦的道。这些,我解释了,因为它们是有益的。」 

「因此,弟子们啊!凡是我未曾解释的,便是不曾解释。凡我已经解释的,便是已解释。」〔注16〕

四、佛陀弘扬一个没有传统的宗教:
  他自己当然很稳定地跨在过去的「众山」之顶,因为高高在上,他的视野便扩大了。但是他却深知与他同时代的众人什九不在山顶,而是被压在山底下,一直教过去埋葬着。因此,他鼓励他的信徒,叫他们从重压下挣脱出来。「不要遵守由上代传下来的那些,也别依赖传下来的教言。什么时候你们自发地知晓:如果信受奉行这些教义就会使自己迷失痛苦,那时你们就应该拒绝遵守它们。」〔注17〕 

他个人割断古风最重要的事,便是决心放弃梵文,改用人民的通俗语言(巴利文)来说法。这一项宏愿是足以能决心将圣经从拉丁文译为德文的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媲美的。 

五、佛陀弘扬一个强调自力的宗教:
  我们曾经提到佛在世的时代,印度教是如何颓败与沮丧。当时有许多人都相信生死轮回是永无了尽的,就像被判了永恒的劳役徒刑,只好服从刑判。仍抱解脱希望的人最后也顺从地接受了婆罗门教所支持的观念,相信唯一能解脱痛苦的方法,是经过几万世修行的过程,渐进地挣扎到婆罗门级。

佛陀觉得没有一件事比这当时流行的命运主义更有害了。他只摒斥一个观念:那些「傻子们」深信不能用行动、行为,也无力改变命运的看法。「这里是达到止息苦的道路。践履它哟!」而且,每一个人应当自发地并靠自力走上这条道路。「那些只依赖他们自己不向别人求外力援手的人,只有他们才能到达最高的境地。」〔注18〕没有一个或任何神,即使佛自己,可以为别人作依皈;他对弟子们说:「我去世后,莫对我祈祷,因我走了,便是真正地走了。」「佛陀只为你们指出了路--用勤修去自求解脱吧。」〔注19〕只有婆罗门人才能得道的那一套,佛陀是不耐烦听的。无论你属于那一个族级,他对他的弟子们说,你们在今生现世,一定能修成。「让有睿智的人到我这儿来,诚实、坦率、直爽的人,我是要开示他的,……复次,只要他按照我传授的方法去修习,他自己总有一天会洞然知晓那个至高无上的宗教和它的目标。」 

六、佛陀弘扬一个非超自然的宗教:
他说一切占卜、预言、先见,皆是低下的学艺,不准他的僧侣们玩弄任何超自然的法术。「我现在就晓喻你们,凡是想用邪术显示奇迹的人,那人就不是我的弟子。」因为他认为,凡是依赖或向超自然的方法求助的,便相当于求快捷方式和简易的解答;这些只能使从事自求精进、艰苦、修练的人分心。「我了知神秘作法的危险,因此我憎恶它、厌弃它,而且以它为耻。」 

佛陀的无权威、仪式、臆测、传统、恩典,和非超自然的宗教,是否也是一个没有上帝的宗教呢?这是我们必须保留到以后再讨论的重要问题。佛去世后,那些他在世时曾经小心翼翼地排除的有害因素像报复般地逐渐侵入了佛教,但当佛在世时,它们却只好按兵不动。所以我们看见的原始佛教竟是一个独特的,有无比价值的宗教实例,因为每一项关于宗教形态的新事证,都加深了我们对宗教真实本质的认识。 

佛对宗教的见解可以简述如下: 

一、它是重经验的: 
从未有一个宗教用全然诉之于经验判断的方法来阐明其立场的。对于每一个问题,直接的个人经验是究竟真理的最后考验。「不要依据论理,或者推理,或者辩论。」〔注20〕一个真正的佛门弟子必须「自己去了悟」。 

二、它是科学的: 
直接的经验虽然是最后的裁判,但是它的目的却是去揭露生存体系的因果关系。「彼存在,则此存在;彼不存在,则此不存在。」〔注21〕 

三、它是实用的: 
  如果想将这一种实用主义和执着于制铅管、造桥梁等物质问题的实用主义加以区别的话,便不妨称它为超人世的实用主义。但是,在专一地解答问题的一般意义上,实用主义总还是实用主义。佛拒绝了臆想的旁鹜,而集中注意于如何去解答实际问题。他的教诫只是有用的工具,没有别的价值。好象筏,只是为渡河用的,到达彼岸后便不再有用。 

四、它是治疗的: 
「我不问你的意见,或者你的宗教;我只问你,你有什么疾病?」巴斯德(Pasteur)的话很可能就是佛的话。「我教给你们一桩事,」佛陀说:「苦和苦的止息,……病和病的终止,我只向你们开示这些。」〔注22〕 

五、它是心理学的:
   我们用这个字,作为形而上学的对立词。佛陀说教不从宇宙开始,再由远而近地谈到人在宇宙中的地位;它总是从人开始,谈人的问题,人的性质,以及人发展的动力。 

六、它是民主的:
  佛陀用当时无与伦比,即在任何时代亦属罕有的远大眼光评击族级制度--尤其是「能力倾向」遗传的假定,他生为剎帝利种(武士,统治者),又发现自己做了婆罗门僧,乃冲破族级,无视社会地位,将他的制度向大众公开。

七、它是为个人的:
  佛陀并不是没有看见人类的社会性。他不仅创立了一个制度,还十分重视它在灵修方面的助益,但是他说法的对象最后还是个人,他要每一人在沉默中正视自己,以求到达正觉的路。

「所以,阿难哪!你们要做自己的明灯。你们要做自己的依怙!不要委身于外在的依怙。你们要爱持真理,犹如它是明灯。你们要爱持真理,犹如它是依怙,……用勤修以求得自己的解脱。」〔注23〕 

 (史密斯  著      张澄基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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