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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如玉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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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死生契阔   

2009-05-06 16:13:11|  分类: 金生丽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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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张爱玲的笔下,其实是没有片言只语是关于她自己的爱情的。但她的作品中却有一篇寥寥数百字,篇名恰好为《爱》的散文。

  《爱》其实与张爱玲无关。它只是讲了一个故事:一个春天的晚上,一个小康之家的女孩子在后门口的桃树下碰到了对门住的年轻人,他对她轻轻地说了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他们没有再说什么就走开了。很多年以后,这个女子经历了无数的惊险的风波,老了的时候,她仍然记得多年以前那个春天的晚上,仍常常说起。

  就像文中的第一句话一样,这是真的。一个真正发生的事情,胡兰成讲给她听的,那女子是胡的一个远房亲戚,也许正因为他常常听她提起他才会向张爱玲提起。

  但不管这篇文章是因何而来,它在张爱玲的笔下,成了一种爱的诠释。

  爱是什么?这是一个早已滥觞却永远不死的话题,张爱玲的见解一如她的人那样特立独行。

  《爱》一反张文字里惯有的华靡绚丽,透露着一种简朴之美。张爱玲人如其文,从来都被认为是华贵瑰丽的。但她所刻意修饰的华丽,却都是为了衬托朴素,她认为朴素是人生的底子。《爱》是朴素的。朴素得会让人在突然之间顿悟原来爱是这样一种东西。但是谁能否认那是爱呢?除了爱,还有什么能让一个女人至死都念念不忘?也许那小康之家的女孩子一生之中并没有遇到所谓的“爱情”,所以那个春天的晚上成了她生命里爱情的唯一见证;也许她经历了轰轰烈烈的爱情在里面受了伤害,所以那个春天晚上的若即若离的气息便成了她生命里爱情的味道。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是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遇上了……”——这就是爱情。曾有人说这篇小美文是张爱玲对她和胡兰成之间那段情缘始终不悔不渝的宣证。可是这一切外人永远都无从得知,她对胡从来不置一词。可以确定的一点只是一九四四年张爱玲写下这篇文章的那个日子里,她还是因为胡能够给她“现世安稳”的。

  她后来的缄默。我认为不仅是因为她那孤傲的性格,当然还因为爱。

  在爱情在中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爱上了一个不值得爱的人。写了《传奇》中一连串旷男怨女的张爱玲是不会不清楚胡兰成的。但是他们两个之间并不是“早一步,晚一步”的巧合,两个这样的人存在着,只要张爱玲写文章,胡兰成读文章,他们之间的故事就不可避免了。张爱玲在四十年代的中国文坛上是个传奇,传奇不该只合有“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世俗与幸运。她没有抗争的余地,她深信的是死生契阔。

  “死生契阔”是诗经《击鼓》中的诗句。在《倾城之恋》中,范柳原和白流苏说:“我看那是最悲哀的一首诗,生与死与离别,都是大事,都是不由我们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好像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白流苏听了恼怒了,她认为那是他在为不负责任找借口。范柳原是个狡猾精刮的情场老手,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却是沉重而认真的。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话说的是张爱玲的心声,不过借了范柳原的口说出来。是的,“死生契阔”!她相信人是做不了主的,也许在遇见胡兰成之前她早就预见到了人生也不过是那么一回事。人们总爱说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怎么说得过去呢?在爱情上她也是清醒的,一开始的时候她对已有家室的胡兰成说你不要来找我了,可是后来,清醒也是没有用处的——她的清醒并不能改变她不由自主往下陷,只是反倒添了清醒的痛苦罢了。能有什么办法呢?死生契阔!

  她小说中的人物也是处处受着这种意念的支配。如《沉香屑第一炉香》里的葛薇龙,她不顾一切地往火坑里跳,出卖自己的青春,为的是能和那个过惯声色犬马的乔其乔在一起。她对他说:“我爱你,关你什么事,千怪万怪,怪不到你身上。”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她什么都不能想,不能想,她没有天长地久的计划,她什么都做不了主。

  一九四六年,张爱玲的剧本《不了情》和《太太万岁》上演,那笔三十万的稿费,她附了在给胡的诀别信里?那时的胡,在温州和另一个女子一起生活,她也是知道的。

  另一个悲哀的女子,《多少恨》里的虞家茵,“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小而秀气的眼睛里便露出一种执着的悲苦的神气,为什么眼睛里会有这样的悲哀呢?——她能够经历多少事,可是悲哀会来的。”她在一开始就做好了悲哀的打算,后来,她遇上了相爱的夏宗豫,但还是只得离开。

  一九五零年张爱玲写了《色诫》,讲一个进步青年扮成汉奸的情妇后来却爱上了他,后来还帮他逃命。胡是大汉奸众所周知,她写《色诫》,或许并不是放不下胡兰成,传奇是不能用世俗来解释的。

  在张爱玲的小说中,爱是阴暗而脆弱,是经不起死生契阔的,在张胡那段惊世骇俗的情缘中,一个自私滥情的胡兰成和一个专情却不食人间烟火的张爱玲,同样是经不起死生契阔的。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明明前两句是如此的甜蜜,为何后两句竟是如此的残酷?


世人皆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甜美,又有多少人知“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的无奈遗憾与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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