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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如玉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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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街头  

2007-08-09 08:10:13|  分类: 日月盈昃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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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卧街头 - 温润如玉 - 温润如玉的博客

 

在国内,   几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在某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蜷缩着一个人 ---- 是人,   醉了......

国人的习惯,    即使是去喝酒,   也要点到为止;    纵然是醉了,   也不会被丢弃不管.  只是听说过,   更象历险故事,    谁谁谁醉卧家门,    也总是有惊无险,    都怪他太逞强!

但是在这里,   在这里一切都会有些不同----你有绝对的选择权利,   喝或者不喝,   想喝多少,   没有人的心灵会脆弱到因此而受到伤害.    同样的道理,   如果你喝过头了,   也只能是由你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象每天一样,    又是夜里回家,     家里太空,    宁愿在办公室里消耗每天的闲余时间,  还是爬楼梯,    已经习惯了

当那个孩子进入我的视线,    我还是被吓到了,   心里感到恐惧,    脚步却没有迟疑,    经过他的身旁继续上楼

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    他的身体合着楼梯,    弯成一条曲线,   睡得很安静,   如果不是因为冲天的酒气......

他有着一头卷发,   应该是金黄的,    很柔软的贴在额头,    淡粉色的衬衣,   带着浅灰色的图案,   看起来很年轻,   蓝灰色的牛仔裤,   脚边有一个MP4,    绿色的信号灯还在不停地闪烁着

 

我从他的身侧走过,    甚至没有过一秒钟的迟疑,    我并没有正视他,    他的形象却如此鲜明地印入了我的脑海

清晨下楼的时候,    他已经不在,   他所躺过的地方,    还留下一点呕吐的痕迹,    不知道他的MP4有没有丢失

是不是,   每个人都象我一样麻木  

 

生活了这么多年,    对酗酒、酒鬼就多了一层理解,    我很为国人庆幸,   事实上我以为国人的善饮,    实在是令人难出其右的,    我们的纯粮酿造的确拯救了好多人

还记得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    清晨,    海边的一个小圆台上,    蜷伏着一位老人,   灰白的头发蓬乱不堪,   脸上的皱纹很深,   古铜色的皮肤并不能掩盖多年酗酒的真相,   他实在是太安静了,    时间过去了很久,    他仿佛就象一块风干的石头.     终于有人报了警----然后警察叫了救护车----医生说他已经走了----殡仪馆的车来把他拉走了----

在冬季,   这样的事例还会多,   他们会因为酒醉扑伏在某一个角落不被注意,   因为寒冷而僵死过去,   并永远地离去

 

我一直站在窗后观望,虽然距离很近,毕竟是隔着一层玻璃

他饱经风霜的脸,写满了岁月的沧桑,不知从哪一刻起,酒精改变了他的人生航向,不知道他是否也曾悔恨,当他进入那个飘渺的国度,是否也曾经快乐

是他抛弃了亲人,还是亲人抛弃了他,    我不知道

 

我们要自由,   我们要民主,   我们要人权,    现在我们该如何来分享这一切

自由主义在我家里泛滥,   我实在是无法搞清楚,    我从小所尊寻的一切,   我的祖辈们世世代代所颂扬的一切,   在我儿子这里陈腐起来,   一点点变成齑粉,   拾拣不起来

如何民主,   当只剩下甲方和乙方的时候,   听从他,   是失职,   听从我,   是强权政治

还有上帝----原谅我将这罪名添加在你头上,   赋予他生而平等的权利,   他已经开始选择自己的生活了

''我的孩子,   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就决定了你明天所有的一切!   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做什么样的工作、住什么样的房子、开什么样的车、甚至是穿什么样的衣服、吃什么样的食物,    到哪里买东西,   去哪里玩......''

 "'我知--道--,   妈妈!"   这即不能打动他,    更无法动摇他要游戏到底的决心.   可是你不能命令他 

 

昨天,   同事的孩子从国内来玩,   比我的孩子小一岁,   小学刚刚毕业,   我的孩子来年该上高中了.   吃饭的时候,    他的妈妈要将菜夹到他的碗里再吃,    不禁有些感慨  

如果你没有征求他的意见,   我的孩子会将你夹到他碗里的东西给你退回去,  连我都会尴尬,  尤其做客的时候,   他永远无法理解你的那份好心,  他的意识中是你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  而他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权利,  决不勉强自己

 

望着那个母亲给孩子夹菜,   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为什么我不可以这样安静地坐下来,   陪着儿子吃饭呢,   我知道他是不会拒绝我给他夹菜的.  在等待他长大的日子里,   我以为我尽力为他创造了童年,   今天我依然看到那许多遗憾:   妈妈太忙,  这是一切的理由!    妈妈太忙了

那样的时光已经永远过去了,   他长大了,   已经可以一个人出门度假了,  妈妈依然很忙

 

孩子,   我真的很累,   有时候我也想去那个虚缈的世界

可以在某一个角落,   安静地休息,    不必介意世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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