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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如玉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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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流行乐坛长青树--阿拉.布加乔娃  

2007-08-26 08:58:22|  分类: 晦魄环照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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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拉。鲍里索夫娜。布加乔娃1949年4月15日生于莫斯科。她从小就迷恋音乐,1965年正在应届毕业班学习的阿拉。布加乔娃在全苏广播电台 “早晨好 ”节目中演唱了歌曲“机器人 ” 。

   布加乔娃毕业于 Ипполитов-Иванов (伊波里托夫。伊万诺夫)莫斯科国家音乐专科学校--合唱指挥专业。

   1976年进入 吉季斯导演系学习,1981年毕业。

   1966年-1967年期间,阿拉。布加乔娃就曾随青春时代广播电台宣传鼓动队到北极圈地区进行巡回演出,之后,她参加了很多音乐团体的演出。曾在 “新电子”“莫斯科人”等声乐团担任过独唱演员,在 奥列格。伦德斯特列姆领导的舞台乐队,“快乐的人们”声乐团,“旋律”合唱组合等音乐团体工作。

    创建于1980年的 “ Рецитал ” 乐队组合多年来一直为她的演出担任伴奏。

   1975年 在“ Золотой Орфей ”音乐节中她以一曲“Арлекино ” 获得大奖。

   1978年在 “ Сопот-78 ” 大奖赛中她以“ Все могут  короли ” 获得大奖“Янтарный  соловей ”

    1977年,布加乔娃初涉影坛就作为主要演员参加了故事片“Женщина,которая  поёт ”的拍摄。并以笔名鲍里斯。戈尔波诺斯担当了该片的作曲。影片放映后受到广大观众的喜爱。在这之后,她的片约不断,又参加了故事片“Сезон  чудес ”,“Пришла и говорю ”“Любовью   за  любовь”等影片的拍摄,以及很多电视片和纪录片的拍摄。

    阿拉。布加乔娃在自己事业的鼎盛时期也参加并参与制作了很多台大型的音乐演出,1988年由她制作的“Рожденственские встречи ”节目中就聚集了很多俄罗斯当红的明星歌唱演员参演。

    此外,她还录制了10多集专辑和光碟,“General  Records ” 工作室出版发行了她的由十三张光碟组成的专辑。

    她参加过多次国际歌曲汇演和大奖赛,其中在“славянском базаре”,(俄罗斯的“斯拉夫集市”国际艺术节)“Евровидении”(欧洲电视广播),Сан-ремо (意大利的圣雷莫)和 Нэшвилле”(美国)尤为瞩目。

     她还多次参加慈善募捐的义演。

    阿拉。布加乔娃在世界各地进行过巡回演出,如,美国、德国、瑞士、印度、法国、意大利、匈牙利、瑞典、南斯拉夫、以色列、波兰、芬兰、日本、澳大利亚等。她以自己卓越的天赋和表演才能赢得了国内外广大观众的爱戴。

    1988年,布加乔娃主持创建了“Театр Песни ”歌唱表演艺术学校,并亲自担任学校的艺术指导。使当年许多年轻歌手有机会登台演出,得到提高。后来他们中间的很多人成了大腕明星歌手,如,菲利普。基尔科罗夫;弗拉季米尔。普列斯尼亚科夫;塔基亚娜。布兰诺娃;阿尔卡季亚。吴库普尼克;然娜。阿古扎罗娃等当红知名歌手。

   1995年,阿拉。布加乔娃在 “Звездное лето ”音乐循坏赛后宣布告别舞台。

   1998年,阿拉。布加乔娃满载她在俄罗斯45个城市和周边国家城市举办音乐会获得的巨大成功和丰硕成果重返舞台。

   1999年4月15日,她50周岁生日之际,俄罗斯总统叶利钦在克里姆林宫授予布加乔娃   “За    заслуги   перед   Отечеством ” 2-ой степени (祖国贡献二级勋章)。

 

***

Коротко об исполнителе Алла Пугачева

15 апреля 1949 года родилась Алла Брисовна Пугачева. Музыкой увлеклась с детства, петь начала еще в школе. Окончив школу, она поступила на дирижерско-хоровое отделение в Московское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ое музыкальное училище имени Ипполитова-Иванова. Первые гастроли состоялись в 1966-1967 годах.

В 1972–1973 годах Алла Пугачева была солисткой липецкого вокально-инструментального ансамбля "МОСКВИЧИ", оркестра под управлением О. Лундстрема, а в 1974 – 1975 ансамбля "Веселые ребята". В нашей стране Аллу Борисовну можно сравнить только с Мадонной, каждая её песня становилась легендарной. До такого уровня мало, кому удается дойти в наши дни. Пугачева, по праву заслужила народную любовь своим упорством и трудом.

Алла была талантлива во всем, уже в 1977 году снялась в главной роли в кинофильме "Женщина", которая поет». В этом фильме она так же выступила в качестве профессионального композитора. Кинокарьера на этом не закончилась. Были сняты такие киноленты с её участием, как "Театр Аллы Пугачевой", "Автограф", "У Аллы", "Рецитал", "Как живет советская суперзвезда?", "Любовью за любовь", "Встречи с Аллой Пугачевой", "Сезон чудес", "Женщина всегда права" и многие другие. Так же Алла Брисовна организовывала концерты, занималась активной музыкальной деятельностью, участвовала в конкурсах, фестивалях. Алла Пугачева - великая женщина XX столетия.

 

                                            她 爱 在 梦 中 飞 翔  

                                                                  ——记苏联流行歌星布加乔娃 

                                                                                               薛   范

 

“您的寓所有多少房间?面积多少?”

 “您喜欢吃什么菜?”

 “您最喜欢哪个季节?”

 “您戴什么牌的手表?”

 “您至今还没有失去让人一见就倾倒的魅力吗?”

 “您是位名人。当您走在街上,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芸芸众生,您想些什么?”

 “请说说,您在台上装腔作势是出于您内心的需要,还是为投合低档次观众的愿望?”

 ……

   成千上万封信件,成千上万个稀奇古怪的问题从四面八方飞来:有痴心的崇拜,有愤怒的斥责,有鲜花,也有脏水;从个人的习性嗜好一直问到发型和衣着的款式。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不牵动着千万歌迷的心。她就是当今苏联流行歌坛的女皇——阿拉·博利索夫娜·布加乔娃。

 有人并无夸张地说:80年代的苏联年轻人可能不知道沙里亚宾(俄国伟大的男低音歌唱家——作者注),却不会不知道布加乔娃。她录制的唱片,销售额已突破二万万张,平均每个苏联人(包括刚出生的婴儿)拥有一张。电视台或广播台的点播节目,她的节目经常名列第一。她的音乐会演出,尽管票价比大剧院高出几倍,仍然从一大早就排起购票长龙,至于黑市价就更不用说了。无论她在哪里露面,总是被崇拜她的歌迷们团团围住,争着想得到她的亲笔签名,以致不得不出动民警和纠察来为她解围。她的相片出现在各种书报、杂志上和橱窗广告上,甚至被印在鱼肉菜蔬市场的塑料食品袋上。难怪有位记者向她提了个大不敬的问题:“尊容和白菜、葱、咸鱼搅在一起,不知作何感想?”

 

奥菲士为她举行加冕礼

 

  奥菲士(一译俄耳甫斯)是希腊神话中的非凡乐师和歌手。在保加利亚举办的一年一度的国际流行歌曲节就以“金色的奥菲士”命名。最初,这个音乐节是供在太阳海岸度假的旅游者消遣的一种娱乐活动,后来发展成为世界上影响较大的国际流行歌曲节之一。

  1975年6月3日,第11届“金色的奥菲士”歌曲节在保加利亚太阳海岸的夏季剧院揭开了序幕。6月4日晚上,苏联参赛选手阿拉·布加乔娃上场。她那瘦削的身姿如果走在街上,同那些装饰着太阳海岸的招贴广告上的千娇百媚的美女相比,未免黯然失色。但她一到台上 ,神采飘逸,气度雍容,立刻吸引住人们的注意。布加乔娃先唱了一首《我爱你,列宁格勒》。漂亮的嗓音、流畅的富有性格色彩的歌喉、受过良好的声乐训练的现代演唱方法以及她特有的气质,无不令人刮目相看。初赛过后,这位来自苏联的选手已经成为评委和观众们热中的话题了。

  阿拉·布加乔娃1949年出生于莫斯科近郊。父亲最初是个杂技演员,卫国战争期间在前线负了伤而一目失明,战后只好另择专业,成了一名工程师。母亲曾是个歌唱演员,战时参加战地演出队倒了嗓;她唱歌最易动情,即使仅仅在老朋友面前演唱也是如此。家里经常弦歌不断。小阿拉就是在这种环境的熏陶下步入音乐的圣殿的。她5岁开始学钢琴。布加乔娃至今还清楚地记得:有一次练习弹奏巴赫的赋格曲和创意曲,她反复弹了许多遍还达不到要求。她妈妈抓了撮火柴棒放在钢琴盖上,让她弹完一遍拿掉一根,直到拿完为止。(前不久,她母亲因患心肌梗塞而去世。她母亲给了她“好激动”的遗传因子,也养成了她在艺术上对人对己的严格要求。)

  在中学念完8年级后,她考入伊波利托夫——伊万诺夫音乐学院合唱指挥系。在校期间,她就参加了电台广播节目《早安》的演唱,在歌坛上初露头角。毕业后先在里波茨克市音乐馆“新电子”流行乐团里唱歌兼奏钢琴,随后转入隆斯特瑞姆领导的国立流行乐团,再往后调到莫斯科著名的“快乐伙伴”流行乐团任独唱歌手。“快乐伙伴”对布加乔娃的成长可起着不小的作用。她在保加利亚第11届国际大赛中获奖的演出曲目《Arlecchino(丑角)》就是该团的领导人斯洛博特金为她精心改编、设计、加工的。所以后来她名扬四海时,有人料她会离开“快乐伙伴”,她回答说,是“快乐伙伴”造就了我,我要一直同它在一起。当然,这只是她个人的愿望,自1978年起,她被调往俄罗斯巡回演出团。

  1974年举行第5届全苏流行歌曲大赛,布加乔娃名列第三,并被遴选参加次年的保加利亚国际大赛。

  现在,让我们回到太阳海岸的夏季剧院。按比赛规定:参赛的曲目中必须选唱一首保加利亚歌曲。6月5日进行决赛。当最后喊到参赛选手阿拉·布加乔娃的名字时,全场掌声雷动,一直延续到伴奏乐队起奏。那一天,她一身黑色的连衣长裙,显得格外光彩照人。她先唱一首苏联歌曲《我梦见你》。她那舒展自如的歌喉把爱情唱得如此动人,醉倒了在场的所有观众,甚至让人感到“即使是失恋者也会相信爱情是甜蜜的”。紧接着,当着在场观众的面,这位姿容可人的美女,瞬息之间变成了一个身材矮小的杂耍场小丑,咧着大嘴,甩动着仿佛脱了榫的双臂,倾诉着内心难言的苦闷……

  歌曲在“小丑”的一阵刺耳的狂笑、苦涩辛酸的佯笑以及千变万化难以用文字形容的笑声中结束,但全场的观众屏气敛息还没有醒过神来,一时鸦雀无声。随即,整个大厅爆发出狂风暴雨般的掌声和欢呼,几乎把剧场的屋顶拱翻了。观众们忘了大赛的规定,不罢休地一遍一遍呼喊着;这位苏联选手也不得不“违反”规定,两次返场加演。阿拉·布加乔娃终于以她演唱的这首保加利亚歌曲《Arlecchino》而荣获前两届都空缺的大奖——“金色的奥菲士”。

 《Arlecchino》的作者——保加利亚著名歌手兼作曲家埃米尔·吉米特罗夫说:“我简直认不出这首歌了。布加乔娃把这首歌变成了她自己的歌,点石成金,比我原来的更好。”

 “金色的奥菲士”大赛主持人——作曲家格奥尔吉·戛涅夫在决赛尚未见分晓时就说:“阿拉·布加乔娃出类超群,就像一艘宇航船,把所有的参赛者都甩在后面,直奔星空。”

   索非亚音乐学院院长、作曲家本契昂·埃里耶泽说:“多么富有表现力的歌手。不仅是歌手,简直是全能的演员。”作曲家阿·约瑟沃夫说:“阿拉·布加乔娃不仅是‘金色的奥菲士’的一大发现,而且是世界流行乐坛的一大发现。”

  后来有人问起布加乔娃的感想,她说:“假如当初对莫斯科496中学一个梳着棕色长辫、在众人眼里的丑小鸭预言说:这一切将发生在你身上。那她准会笑个半死的。”

 从保加利亚戴着奥菲士的金色桂冠回来,只隔三年,1978年,在波兰索波特市举行的国际流行歌曲大赛中,布加乔娃出色地演唱了讽刺歌曲《国王无所不能》,又一次夺得了大奖。

 阿拉·布加乔娃成了苏联家喻户晓的明星,她的名声和歌声开始越出国界。

 

她登上了奥林匹亚峰巅

 

 在苏联和东欧的流行乐坛走红的歌星,能不能为西欧的观众接受呢?

 1977年,在法国戛纳举行的第五届音乐书刊、唱片及盒带展销会,布加乔娃随同苏联代表团去参加演出活动,受到热烈的欢迎。接着,在苏联中央电视台的倡议下,布加乔娃赴意大利演出。音乐会主持人怕她用俄语演唱不受欢迎,建议她用英语演唱。

“用英语演唱?可以呀。我还能用法语和德语演唱。但为什么我不能用俄语而非得用英语演唱呢?”

“夫人,因为我们罗马的听众还不了解您……”

“那又何必用英语演唱呢?我会使他们满意的。”

 首场音乐会定在晚上9时,这正是罗马开始夜生活的时间,要他们放弃娱乐去听一个他们不熟悉的苏联女歌星演唱,无疑是一种牺牲。但随着演出的行进,听众越来越多,谢幕时,大厅里已座无虚席。她用歌声征服了听众,消除了语言隔阂。意大利有家报纸这样介绍她:“她的歌喉柔中有刚,委婉动听,灵活多变,,运用自如,起伏跌宕,令人莫测……”

 在西欧的几次小试锋芒,连获成功,更增强了布加乔娃的信心。她相信苏联流行歌手和流行歌曲也一定能在西欧站住脚跟。

 1982年,布加乔娃应J—M·博里斯先生的邀请去巴黎奥林匹亚大剧院演出。博里斯先生是该剧院的经理,他在这以前访问苏联时看过布加乔娃的音乐会,为她的天才折服。当时就涌起一个念头:一定要把这位“非凡的、绝妙的”(博里斯先生的评语)歌手介绍给巴黎。

 奥林匹亚是古希腊神话中诸神聚居的地方。剧院以“奥林匹亚”命名,我们也可想见它的抱负和气派。奥林匹亚大剧院和美国的大都会歌剧院、意大利的斯卡拉大剧院、奥地利的维也纳歌剧院一样,都是闻名世界的第一流剧院。这不仅仅是因为它建筑的富丽堂皇,还因为它拥有高质量的演出艺术和高层次的欣赏群众。能受到奥林匹亚大剧院的邀请,表明布加乔娃已进入世界超级明星的行列了。正如她后来在莫斯科的一次谈话中说,对于她,重要的是音乐会能够在奥林匹亚“举行”。因为这不光是她个人的表演,同时也显示了苏联流行乐坛的水平——那是80年代的巴黎完全不熟悉的。莫斯科巡回演出团在奥林匹亚大剧院的最后一次演出几乎在遥远的20年前以前。

 阿拉·布加乔娃要在巴黎奥林匹亚大剧院演出,最初的景况并不见佳。剧场共有2千只座位,可音乐会票只卖出7成左右;广告实际上没有做,只在售票处窗口贴一张海报,上面印着布加乔娃的一帧小照片。已经有传闻说,由于卖座率不高,演出将取消了。在巴黎呆了三天,那可真是“担心的三天、幸福的三天、重要的三天”——这位女歌手后来是这样评论的。

 正式演出前,先要作一次排练。到场的都是最严格、最挑剔的“评判”——舞台工作人员、技师、售票员……他们一生台见过太多的大明星。但是当布加乔娃开口唱第一首歌起,他们就成了她的盟友、助手和崇拜者。他们的评语简洁而又明了——竖起大拇指。他们都成了最热心的“口头广告员”,所以到音乐会开场前,票子就被争售一空了。

 首场演出的那天早晨,布加乔娃起身后感到浑身筋骨酸痛,体软乏力。太可怕了,正当紧要关头她却得了病。到傍晚时她感到身上发烫,显然体温不低。那一年在波兰参加索波特国际流行歌曲大赛,不幸得了肺炎,但她仍坚持参加角逐。她知道肺炎会过去的,而机会却不会再来。此刻正面临着同样的情况!“从一千个成功的可能性中间,我决不放弃任何一个。”她后来说。

 铃声响了,丝绒帷幕徐徐开启。在轻快的乐曲声中,布加乔娃穿着自己心爱的白衣裙上场。观众们冷淡地听着她唱完第一首歌曲,年轻人慢吞吞地吮着饮料。但在第三第四首以后,大厅沸腾起来,掌声和欢呼如涨潮,一浪高过一浪。音乐会不间断地进行了两个多小时,观众还不肯罢休。有谁想到,台上生气勃勃地又唱又舞的演员正发着高烧哩!

 演出结束,博里斯先生在后台主持了祝酒会。他谈起“奥林匹亚”的传统:每次音乐会后,根据演出者成功的程度,开启相应的某种牌子的香槟酒。那晚,博里斯先生拿出了最好一级的香槟酒。

 《法兰西晚报》、《巴黎自由报》、《人道报》都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评论。有位评论家干脆用一句话来概括:“阿拉·布加乔娃征服了欧洲!”

 1984年,瑞典唱片公司发行的一套录音带为她赢得了金唱片奖。接着,又应邀赴瑞典的斯德哥尔摩录制新的唱片。现在,她的唱片已远销到美国、加拿大和日本,世界上到处可以听到她的歌声。

 

从歌坛飞上银幕

 

    有位作家问她,如果她有藏书签(相当于藏书票)的话,希望在藏书签上印上什么字?她回答:“飞翔”。布加乔娃是个不肯安分的、永不满足的人。她决不满足于歌坛上获得的成就。她相信自己的才能,梦想在银幕上展翅飞翔。

 布加乔娃长期以来经常为许多影片在画外配唱。她用解嘲的口吻说:“我是专业的‘画外’歌手。”给她印象较深的是她为《鹿王》、《来自云端的中锋》、《命运的拨弄》等影片配唱的插曲。尤其是《命运的拨弄》,它的音乐非常有特色,而且有鲜明的个性。作曲家米·塔利维尔吉耶夫因此获得1976年度的苏联国家奖。布加乔娃收到电影厂送来的歌谱,视唱一遍,惊喜地叫了起来:“我太走运了!”布加乔娃选歌非常挑剔,但塔利维尔吉耶夫的这首歌曲《谢天谢地》却一下子打动了她。她觉得作曲家的创作视点和风格和她特别吻合。她似吟似诉,唱出了影片女主人公既有失意的怅惘又有解脱的轻松的复杂感情:

谢天谢地,您全然不在意,

谢天谢地,我也没有痛苦叹息……

评论界认为她的演唱“超越影片题材领域,唱出了女性心灵的整个世界”。影片上映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连小学生都模仿着她那似吟似诉的声调,在街头巷尾大唱:“谢天谢地……”

 布加乔娃一直有个愿望:在哪部影片中主演一个角色,通过可视的形象来表现节目是怎么诞生和形成的,是经历怎样一个艰巨的过程的。她的这个心愿终于实现了。1979年,莫斯科电影制片厂决定以她的艺术生涯 为题材,拍摄《女歌手》,邀请她出演主角,并主唱其中的插曲。开拍时,导演觉得还需增加几首歌曲,布加乔娃向导演推荐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作曲家戈尔博诺斯(意译为“高鼻子”)写的三首歌曲。歌曲由布加乔娃试唱,效果不错,符合影片情绪和气氛的要求。导演提出邀请这位“高鼻子”先生来面谈,这才弄清了真相。原来化名为“高鼻子”的正是布加乔娃本人。她解释说:“我想让自己的歌同新作家一样接受检验。”人们这才想起,“戈尔博诺斯”这个名字过去早就在布加乔娃的演出节目单上见到过。

 影片上映后风靡全国。内容如何,人们都无意去计较, 吸引人的是布加乔娃和她的歌唱。一位姑娘写信说,为了欣赏布加乔娃的歌声和演技,她把影片先后看了8遍。该年年底进行电影观众的评选活动(相当于我国的百花奖),布加乔娃以多数票当选为当年最佳女演员,广大观众承认了她的演员才能。

 同年年底,芬兰电视一台拍了一部名为《阿拉访问记》的电视片,在赫尔辛基首映成功。瑞典、法国和加拿大先后购买了该片的放映权。芬兰造船公司还把一艘新轮船命名为“阿拉号”,以表示对这位苏联流行歌星的热爱和敬意。紧接着,1980年西德ARD公司也不甘落后,派人去苏联摄制了一部介绍布加乔娃的记录片。

 自从她在银幕上一展身手之后,拍片的邀请接踵而来。但是,她像选择歌曲一样,对待电影也同样是严格的,她要选择自己合意的电影剧本。1981年,她接受了莫斯科电影制片厂的一个本子,片名为《Recital》——国际流行歌曲节的贵宾音乐会通常就用这一陌生的字眼来称呼的。影片后来定名为《歌手的倾诉》,叙述一位著名的流行歌星,意外失去了歌喉,但她是个坚强的女性,终于度过了危机,扭转了可能的失败。

 1985年,莫斯科电影制片厂又推出了由布加乔娃主演主唱的第三部影片《我来了——我说》。影片用15首最新的流行歌曲串起一些情节,和观众“一对一”地进行坦诚的心灵对话,塑造了一个倔强的、愤怒的、挚爱着的并且感情上受到伤害的女性形象。

 阿拉·布加乔娃无疑是位天才的演员。显然,在当今的流行乐坛,她是年轻人崇拜的偶像。现在,布加乔娃在苏联可说是“红得发紫”,公认为流行音乐界的大师、女皇。1980年,苏联政府授予她“共和国功勋艺术家”称号。1985年,也就是影片《我来了,我说》上映那一年,布加乔娃又荣获了“共和国人民艺术家”的称号。

 

她的成功不是偶然的

 

    我们且从一台音乐会来看看布加乔娃的风采:

    ……她用揶揄的口吻唱着《国王无所不能》,全场观众合着节拍为她鼓掌,她那尖酸的笑充满大厅,台上台下融成一片,创造了民间游艺舞台演出的气氛。只过一分钟,布加乔娃又把人们抛向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情感漩涡,令人回肠荡气。后来在诙谐的少儿歌曲《半瓶醋魔术家》中重又掀起欢乐的热潮,而在《女歌手》中又让听众陷入强烈的情绪波动。在《莉达的倾诉》中却是淡淡的忧愁……她在台上纵情地嬉笑怒骂、感时伤怀:时而喁喁细语,如淙淙涓流;时而俏皮诙谐,令人忍俊不禁。她“强迫”在场的所有观众同她一起品位着情感世界中的酸甜苦辣。

 布加乔娃不象某些流行歌星那样,以模仿西方时尚为荣。她富有独创性,喜欢不断探索,不断出新,从不拾人牙慧,从不模仿别人。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我只演唱在我内心得到反响的歌曲。衣服可以穿别人的,但是歌曲不行。有的歌尽管词曲都很好,但那不是我的歌,只能是别人的曲目。”“歌手应当是自己世界观的体现者,而歌曲不仅是词曲作者、并且也是演唱者的自我表现的需要。”

“我要选择自己的曲目,它必须适合我的个性、我的特点。”的确,布加乔娃就是从“我的个性,我的特点”这个角度来选择曲目,挑剔作品的。她经常要求作者改写,甚至自己动手改编。至于到了排练场上,她更加严格,更加挑剔,决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瑕疵。用她自己的话说:“我一开始工作,就既不放过自己也不放过别人。”所以好多与她共过事的诗人、作曲家和乐队成员,觉得她脾气好大,不容易相处。有人嘀咕说:“她哪里是歌神奥菲士,分明是复仇女神美格拉。(美格拉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复仇女神。欧美人民常用作“悍妇”的代称——作者注)。

 布加乔娃特别擅长于戏剧化的曲目。在她那各种动人心魄的调色板上,首先是鲜明的浓烈的色彩对比——内心戏剧性的冲突和外在的各种情绪非同寻常地糅合在一起。她认为艺术不能满足于平庸的、千篇一律的构思和固定的形式,即使专业技艺高超也未必能打动人。“必须综合。在我的事业中是各种样式的综合。这已经不是流行歌舞,这是戏剧——歌曲的戏剧。”

 她的每一场演出,把全部曲目作通盘考虑,精心编排,使之成为一台完整的“歌曲的戏剧”,她自己便是剧中的主人公。她认为在流行乐坛上至今还没有真正的导演,而话剧导演是不懂得乐坛的特点的。为了实践自己的艺术主张,她还特地进了国立戏剧艺术专科学校舞台导演班进修。

 布加乔娃创作了一百来首歌曲,有的已录制成唱片,有的作为电影插曲在流传,但似乎都没有得到音乐界权威们的首肯。苏联作曲家协会的机关刊物《音乐生活》常有关于布加乔娃的评论和报道,却从来没有发表过她所创作的歌曲作品。究竟是出于偏见,还是她的作品确实不够专业水平,我们就不敢妄加猜测了。但她写的歌曲除了她本人演唱外,没有其他歌星演唱过,倒也是个耐人寻味的事实。也许她的歌曲太个性化了,除了她本人,别人很难把握它?

 至于她的表演才能,倒确是有口皆碑的。有一回,她居然壮着胆到国立莫斯科模范艺术剧院去举行音乐会,在座的都是苏联戏剧界的权威和元老。演出结束后,好多戏剧大师到后台去向她祝贺。剧院总导演奥·叶甫瑞莫夫称赞她“是一位真正的演员,她的成功不是偶然的……”布加乔娃事后笑着对别人说:“大概谁也不会想到我有好几分钟唱不出声来,就这样面对着观众席的行家们浑身哆嗦。”

“她的成功不是偶然的”。她在流行歌坛有独到的建树,是基于她在文学艺术及其他领域内有广泛的涉猎和较高的修养。她最喜爱的是贝多芬、拉赫玛尼诺夫和斯克利亚宾的音乐作品。她赞赏话剧演员拉涅夫斯卡雅、芭蕾舞演员普里谢茨卡雅和流行歌坛的前辈舒尔仁柯。下面我们摘录一段她回答一位作家采访时的谈话,也许从中可以窥见一斑:

“说到加尔西亚·马尔克斯,当时喜欢,而且是非常喜欢。我很早就开始读书,而且是着了迷。16岁时迷上了圣埃克胥佩里和格林,后来对卡夫卡发生兴趣。变幻莫测,我想象着怎样才能拍出这样的电影。突然发现了安德烈·普拉托诺夫,大家为他的小说《归来》伤心流泪,而我更喜欢《叶皮万水闸》。列·安德烈耶夫的《犹大》,这本书我读过好多遍。如果我说我喜欢布尔加柯夫,可能会有人认为我不真实,是赶时髦。但他确实是个有气魄的作家!现在我最喜欢的书是《康斯坦丁·柯罗文的回忆录》。无论我怎样不顺心,只要一打开这本书,总会发现忠告、聪明的思想。我还喜欢施克洛夫斯基写的关于马雅柯夫斯基的回忆……”

 那么,饮誉天下的布加乔娃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呢?

 她想在莫斯科创建一座歌曲剧院——一座能容纳1600至1800个座位的音乐厅,有现代化设备,配备第一流创作人员和管理人员,有自己的录音设备和唱片库,有自己的乐队和艺术创作室——一切为歌曲服务的剧院。她说,这个剧院并不是布加乔娃剧院,但她希望成为这个剧院的总导演。这里不仅是她的歌曲之家,她也将在这里辅导年轻的歌手。

 

作为一个明星,真难

 

    “我认为,把生活储存到明天是愚蠢的。我不想等到明天。我想就在今天:一揽子——无余。想飞就飞!想爱就爱!想干就干!想快活就快活个半死·要痛苦就痛苦到晕过去!我不喜欢半吊子!……从早到晚我让自己忙到筋疲力尽,怀着好到不能再好地度过了一天的感觉入睡,这就是我的全部哲学。我就这样活着,并且认为我活得比任何人好。我谁也不妒忌,我希望别人也这样。”

 读了前面对她的介绍,如果由此得出一个印象:布加乔娃在生活和事业中一定踌躇满志、一往无前、一帆风顺——那就未免把人和社会的复杂性看得过于简单了。

 有人造谣说:布加乔娃用汽车把自己的女儿压死了。这个谣言不胫而走。三五天内就传播得远。于是从早到晚布加乔娃家的电话不断,来访的记者和亲友络绎不绝,向她表示“深切的慰问”。布加乔娃后来说:“他们把我本人也埋葬过不止一回了。说我在巴黎,在‘奥林匹亚’垮台,很惨!我该怎么办?反驳?去反驳谁?那个散布流言蜚语的人不感露头的。所以我这样说:谢谢那些埋葬我的人,那就是说,我将长命百岁。谢谢那些说我垮台的人,那就是说,我避免了喝这杯苦酒。谢谢那些说我晕厥过去的人,那就是说,这一切不会发生。”

 去年她为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受害者举行义演,音乐会是成功的,但她的服式引来了许多物议:“不可思议的花领结、超短裙。这非常不好!她是小姑娘吗?布加乔娃改变了趣味。布加乔娃完了!”

 对她的举止、台风、衣着和发型说长道短,已是家常便饭。她积了一肚子的火,在一家杂志上作了痛快淋漓的回击:“他们向我解释,说我助长了不好的趣味,迎合群众的鄙俗本能。请问那是什么样的群众?成千上万挤满体育场听我演唱、买了我两万万张唱片的群众?过去指责我寒酸的宽衣和披散的额发(据说穿着打扮不够体面是不尊重我们的观众),现在咒骂我的皮装以及据说是豪华的服装(据说是炫耀自己有钱!);过去恼怒我的抒情曲目(据说只是歌唱自己!),现在恼怒现代节奏和风格(据说是想取悦年轻人!)。过去、现在以及今后,结论始终是——布加乔娃应当不再是布加乔娃!请安静点儿吧,批评家们、首长们和神经过敏的公民们,不要蹙眉,可别折磨你们的读者和下属的神经。布加乔娃仍然是布加乔娃。让别的人去维护和标榜冠冕堂皇的爱国性和小市民的伪善吧,好在愿意这么做的人有的是……

 快人快语!真是“如闻其声,如见其人”!

 像布加乔娃那样红得发紫的歌星,她的私生活自然也成了歌迷们关注的话题。她结过婚,却没有丈夫。她的女儿克丽斯基娜·奥尔巴凯泽(这个姓,想必就是父姓),今年已有13岁了。布加乔娃对家庭状况很少提及。一位好事的记者带着读者的来信,用快速度向布加乔娃抛出一连串的问题,最后,他突然出其不意地单刀直入:“请您明确清晰地回答我:您结婚了吗?”布加乔娃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对不起,谁也不该对此表示兴趣!这纯属我个人的私事!”说罢就转身到隔壁房间去,打开了录放机,让摇滚乐的音响震得耳膜发痛……

 布加乔娃的座右铭是:“一切听其自然。”听起来似乎洒脱得很,但她也承认,要做到是越来越难了。“登台也越来越难了。有时我觉得它像髑髅地(一译“各各他”,是耶稣受难的地方——作者注)。……从前我上台像过节,现在像上断头台,它的周围是这样冰冷……”

 “活着,作为一个明星,真难哪!”——这一类感慨的背后究竟蕴含着多少创痛?在她十多年的“路途维艰”的历程中是否还有我们所不了解的其他“风风雨雨”?究竟那位踌躇满志、一往无前的才是真正的布加乔娃,还是那位上台如同上断头台的才是真正的布加乔娃?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她的小女儿克丽斯基娜在影片《丑八怪》中饰演女主人公。去年随苏联电影家代表团来我国参加苏联电影周活动,她对中国新闻界说;“我妈妈一直想望到中国来,想不到我却比她先来,她可羡慕死了。她让我带来她录制的唱片赠送给中国……”

 我想,这个愿望的实现,为期不会太远的。等我们在布加乔娃的访华音乐会上亲聆她的歌喉,或者有机会看到她主演的几部音乐片,到那时,我们再来“细与评说”吧!  

                              (原刊于〈文汇月刊〉1988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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