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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如玉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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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产阶层的宗教膜拜  

2007-08-10 10:21:42|  分类: 景行维贤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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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产, 都市新贵的代言词,一个更好、更时尚、更优雅的生活方式的体现。但他们不仅仅是“经济人”(拥有好的经济基础),“社会人”(拥有让人羡慕的生活方式),也是“宗教人”了~~~他们开始信教了!一个阶层的宗教膜拜,你如何评论?

                          

                                                                     你是中产吗?

  中产社区里的基督膜拜

  这个中产社区里的基督徒以三四十岁的已婚中青年白领为主,有些还是生意场上身家过亿的董事长、总经理一类,大多受过良好的教育,有人把他们称为都市新贵

  深夜。卧室。灯都灭了,黑暗的房间里一片宁静。

  卢宁闭目凝神,牵着5岁女儿的手,跪在床上,向着窗,开始对天上的耶稣父亲说话。

  “谢谢你爱我们,谢谢你赐予我很美好的一天……”

  这样十分钟的祷告,是正式受洗一年多的卢宁每晚的必修课,雷打不动。如果还有旁人在,形式就简化为端坐床沿,在心里默念。

  35岁的卢宁,是丽江花园1998年入住的业主。年初,她从干了十年的外企辞职,目前从事保健品营销工作。像她这样富足多金、生活康乐的基督徒在丽江花园还有很多。

  他们的身份标签

  丽江花园坐落在广州市番禺区南浦岛,是著名的中产社区,常住人口在4万左右。大约三年前,基督教信仰开始悄悄地在这个社区盛行起来。

  “起初信的人还不多,但是邻里串串门子,或者经朋友介绍,很快就认识了社区里不少基督徒。最重要的是,亲眼看到那些教徒们大多家庭和睦人生美满,就觉得信教这件事似乎真的很有说服力。”

  卢宁自称便是这传播链上的一环,她最早是受朋友肖虹的影响而对基督教有所关注,信教后的她也不断传播福音给身边的朋友。

  卢宁拿出手机给记者看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今晚18点20分中央四套播放台湾基督徒吕代豪从杀手到博士的传奇人生,请准时收看。”

  这是基督教在社区内的传播方式,也是教友之间保持沟通的重要手段。

  除了短信转发外,有什么活动还会打电话通知,或者去社区网站发帖布告,相熟的教友偶尔还会举家结伴出游。

  成为基督徒后,卢宁有空就去听些讲座。讲座由社区里的教会学校主办,有谈论夫妻如何相处的,有指导怎么教育孩子的……此外,社区内的以撒书屋也是教友们重要的活动据点。该书店是广州市第一家专营基督类图书的连锁书店。常定期举办活动,加强教友间的交流。

  在卢宁的描述中,这个中产社区里的基督徒们大概有如下一些身份标签:以三四十岁的已婚中青年白领为主,有些还是生意场上身家过亿的董事长、总经理一类,大部分受过高等教育,素质好。也可以简单概括为:成功人士,都市新贵。

家庭教会式的礼拜

  由于距离教堂太远,人数多,丽江花园的中产白领们更愿意选择小型家庭教会的礼拜方式。

  每周末的礼拜,其实很像是一次home party(家庭聚会),只不过聚会内容既不是打麻将也不是喝酒吃饭,而是查经——查读《圣经》。

  通常来说,活动地点在组员间轮流。记者到社区采访的这个周末,查经小组的十个人准时聚到了肖虹家。这次的主题是受到他人冒犯时要如何应对。首先由肖虹带领大家查读《圣经》里有关内容,然后聊天,各自谈体会,把生活中的困惑拿出来讨论。渴了喝茶,饿了吃水果,从形式上来说,“其实和朋友聚会没什么分别”。

  类似这样的查经小组在丽江花园非常多。受制于某些因素,基督徒们都是“小圈子活动”。圈子的划分也有一定根据,比如年龄相仿,职业类似,像肖虹这组基本就都是学中文出身的人。

  填补焦虑中产的内心豁口

  “像我这么骄傲的人,一直是个无神论者。”板寸头、穿着褐色格纹短袖衬衫的段钧,曾是个生意人,也曾经对基督教嗤之以鼻。“之前我去过一些教堂,看着全是老弱病残,我就更觉得虚无缥缈的信仰毫无意义,我是不需要的。”

  段钧同样毕业于某大学中文系,1998年他带着太太南下闯广州,“那时候生意真正是做大了。”白道黑道的交道都要打。那阵子,我的道德观全崩溃了,去了夜总会我才知道,原来这才是有钱人的生活!我也开始跟着混了,一个月没十天晚上能着家的”。

  纸醉金迷的代价是一场悄然到来的劫数。“大树”官员出问题了,连带着倒掉的,包括了段氏企业。一时间,债主如仇。像港片里常见的那样,段钧陷入了被黑社会追杀的境地。

  就在窗外的江边,他犹豫思考了好多天,最后横下一条心,把那些“黄色的、算命的、风水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绑上一块石头,全丢到江底了。然后听从朋友的建议,段钧信了基督,“牧师告诉我,奉神的名,那些恐惧就会消失”。段钧开始暗自祷告,大意是求主恩赐他勇气,让他不再害怕,敢跟为债务追杀他的客户通电话。

  十几天后,被段钧称之为“奇迹”的事情发生了。十几个客户,港商台商美商,异口同声地不逼债了,不找人“做了我”,欠着的钱准允以后再还。当晚,如获新生的段钧大摇大摆地出丽江了,“我知道我要起来了。”

  现在的他,做起了图书出版业。虽不如从前开公司那么有钱,但“整个人变得平静了,容易满足”。

  “其实人生下来就是不完整的。以为挣更多的钱,住更大的房子,娶漂亮的老婆就会更开心。但当这一切都拥有了,才发现其实并不开心。人的内心始终有个空洞。”经历了大风大浪已届不惑的段钧这样感慨。

  等待救赎的婚姻

  事业成功家庭幸福的迈克夫妇是丽江花园里受人艳羡的一对夫妻。迈克高大帅气,太太邓安安漂亮优雅,看着就是养眼登对的一对儿。相识19年,相恋13年,如今迈克开公司,太太在中国移动上班,宝宝在蒙特梭利幼儿园。

  这么恩爱的一对当年却“差点分道扬镳”。

  “其实如果不是信教,我都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否还在一起,我也许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迈克看着太太认真地说,邓安安安静地笑了笑,点头赞同。

  五年前,他们遭遇了婚姻危机。两个人甚至一度悲情地笃信: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

  像大多数白领一样,两人扑在各自的工作上,缺乏沟通和交流,宝宝丢给爷爷奶奶带。“我知道婚姻出了问题,看似事业成功,但是心灵空虚失落。事业和家庭之间不能平衡。”邓安安说,“那个时候,我们甚至都怀疑对方是否适合自己,我们真的要一辈子走下去吗?”

  偶然的机会,邓安安读了《圣经》里的《论贤妻》,“受到极大触动”, 也彻底改变了对婚姻的认识,“以前只知道埋怨对方,哀叹自己倒霉,没嫁个好男人。《圣经》就像一面镜子。让我看到了自己内心的污浊。”她从过去在家里的女强人变得谦卑了,柔和了,人也因此常常感到喜乐。

  “以前我爱她,爱的是她的好,她对我好。信了基督之后,我爱的是她的不好,我愿意去包容。”生意人迈克信手拈来个比方,“以前的婚姻就像合同,你不做,那我也不做。而现在,婚姻更像是种盟誓。你不做,我还是要做。以前总是觉得对方有问题,觉得对方不好,而现在更多看到的是自己的不足,特别强调克己。信仰已经成了我们婚姻的基石。”

  这番话迈克说得认真而坦诚,坐在一旁的太太一直微笑望着他。其实,太太为了经营婚姻和教育孩子也做了牺牲——主动申请调换到工作量小一些的部门。

  他们不但成全了家庭,还尝试反馈社会。他们两口子通过考试成为了“全球华人家庭更新协会”的辅导员,每周有两三个晚上,他们会和出现家庭危机的夫妇们聊天,帮助他们解决问题。

  在这个中产社区之中,很多人跟迈克夫妇一样,首先是因为希望挽救婚姻危机而走向信仰,也有的是为了在竞争激烈的职场环境里给自己减压,也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都是带着自身的困惑信仰上帝。在接受记者采访的人当中,大多表示信教拓展了自己生命的宽度,让人学会了爱与宽容,甚至是更加积极进取,而较少出现一般人们所担心的“消极”、“保守”以及“宿命”。

  “祷告也是给自己一个自省的机会———在那种特定的仪式下,让我有机会认真地想一想: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什么才会让我最快乐。”卢宁说。

                            

                                                                 中产的自我打造

  中产佛教徒的自我打造

  新的富裕阶层有一些独特的地方。他们最新养成的两个生活习惯是饮茶和谈佛

  “喂——那批货发过来了吧?——说大声点,我这边听不见。”胖胖的男子,手持商务通,跪在杭州净寺的蒲团上大声质问。

  仰起的脸,布满焦虑,正冲着一尊弥勒佛像。弥勒佛笑逐颜开,似笑这可笑之人,而这可笑之人,仍不自知。

  大雄宝殿外,身着海青,操着福建口音的僧人立在一个中年妇女身旁循循善诱,她低头聆听,神色虔诚。“每天早晚读一遍《普门品》吧,闲来无事,可以抄抄《金刚经》。上次教给你的咒子在念吗?记得每天要念一万遍……”

  寺内的僧侣们,无论修禅宗,还是藏密,每天的生活,晨钟暮鼓,周而复始;居士香客,来来往往,无论是寻求开释,还是期冀保佑,心中自我所求。然而,就在他们双手合十,燃香、诵经、礼佛之际,心中是否问过自己,“佛是什么?”,“我为什么信佛?”

  昔日妙玉,今天妙音

  一口一声“阿弥陀佛”,心中装的是“佛菩萨”,颗颗佛珠在她的指间摩挲已近十年。妙音居士修持的是净土宗。

  身为净空的弟子,她一直严守戒律,不杀生,不吃荦,不淫盗……她似乎过于严格了点,即使对待一次短短的采访,“我一定要审稿。我担心佛菩萨的教诲被你们写偏了……罪过,罪过。”

  除此之外,还有生活。“关于我的过去,是不是能少写?无论好坏,谈它都没有意义了。”她恳求。

  哦,还真忘了介绍妙音居士的历史。现在她是妙音,过去她演过红楼梦里的“妙玉”,还曾改名为“姬玉”。

  “纵是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宋代范成大的诗句,《红楼梦》中妙玉经常吟读的诗句,自是妙音居士至深记忆。

  “我想当年能够饰演妙玉,是我前世的因缘。也为今生埋下佛缘。”她微笑着。那双眼睛凹深凹深的,一如二十年前。

  那会的她,有一个比较男孩气的名字“姬培杰”,凭着那双眼睛后的一丝幽怨,从皮鞋厂飞进了83年红楼梦电视剧组,成了演妙玉的角儿。

  妙玉出镜,屈指可数。“导演常常好奇,一个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为什么眼神里藏着很深的忧郁。”

  她笑着,她也解释不清。反正十七八,什么都不懂,什么也没耽误,三年下来,演妙玉、拍电影、结婚生女。

  以后的人生,茫然多于得意。第一次婚姻的解体,星途前景的黯淡。即使翻遍字典,将名改为“姬玉”,谐音“机遇”,生活依然寻寻觅觅,但还好,不像妙玉般落得凄凄惨惨戚戚。

  皈依佛门,是在三十岁。“当时,我在拍一部戏,剧组里的一个演员,一个劲地劝我信佛。就这样我被她拉去了雍和宫,拜见了一位修密宗的上师,给我灌顶……” 彼时的她对于佛法、密宗稀里糊涂。

  “一天晓旭打电话给我,得意洋洋地说,她拜了一位名师,也想带我见识见识。”千禧年一月份,她们同往新加坡,“第二天,净空法师就在讲经时,宣布现在黛玉与妙玉都在这里呢。”

  那天起,她是妙音居士。

  “晓旭走后,我一直特别难过。学佛以后肯定要面临生离死别。难过不能解决问题,也帮不了她,所以我们要了解宇宙人生的真相,佛菩萨教你的办法是自助自救,才能救人。”妙音居士默数着佛珠。

  幸而,金钱倒从不是她的困扰。早年的忙忙碌碌,让她小赚了一笔,“除了几处房产,还有炒股,基金……我相信这就是福报,终于能让我放手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她笑得十分欣慰。

  吃素、打坐、念经,修行,戒定慧,贪嗔痴……七年来,偶尔,她也会困扰,“为什么还没修掉自己的坏毛病?还会有烦恼,有脾气,直语直行……”

  她仿佛要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完人,她仿佛不知道,这即是最大的“贪”。

  四十岁时,她就不再拍戏,“除非是宏扬佛教题材的片子,我愿意义务演出。”

  接下来的人生,全为一个目的,即“在末法时代,能为佛教事业做点事情”。

  “你看看,我们吃的、用的东西总在出问题,药品行业频频出事……这个迷苦时期,众生皆苦,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我不是你们想象的佛教徒

  “佛教讲的就是生死解脱之道。真的要学佛,就要层层打开自己,千万不要用一些概念、形式来束缚自己。”在九汉天成公司总裁、SEE生态协会副会长宋军眼里,这是佛教的根本所在。

  抛却以上头衔不算,宋军还有一层身份,佛教徒,师从南怀瑾。

  “金钱会改变人,我注意到,新的暴富阶层有一些独特的地方。他们最新养成的两个生活习惯是饮茶和谈佛。”经济学家谢国忠曾在《中国没有巴菲特》中写道。

  眼前,宋军打坐于地,手中正把玩着一盏陈年普洱。珊蝴红的佛珠置于桌上一隅。对面书架上,摆放着他的照片,那是面带祥和的他盘腿打坐在阿拉善盟黄沙漫漫的戈壁滩上。

  “可我不算是传统意义的佛教徒。”他强调。

  莫问宋军,你是修藏传,还是汉传,你是修净土,还是禅宗。他一不吃素,二不打坐,经书只会一部,260字的《心经》;老师的书一部没看过,妻子还是基督徒。

  论起佛缘,宋军始终觉得第一个为他开释的老师,不是人,而是自然。“其后才是南老(南怀瑾)。”

  第一次步入内蒙西部的阿拉善盟,是1996年。“当时的巨人集团已滑入低谷。”他作了一个下滑的手势,时任巨人集团企划部部长的他陪着他的老同学、顶头上司史玉柱来到阿拉善散心。

  “人这一生都在寻路。”他感喟道。如此这般,两个心事重重的中年人,开始了寻路之旅。

  “他的心情比我更为沉重,他想的是集团的走向,而我想的是自己的未来。”注定,这场旅途,无心看山,无心看水,“如果从佛教的角度上说就是见了一些活佛、寺庙。”

  第二次去阿拉善是1998年年底。宋军这次用了一年多时间行走于沙漠。他说,这次的行走打开了他的另一套眼耳鼻舌身意。“人是环境的产物。于是你的智慧永远只是这一块。你所受的教育和你的生存空间,注定你只打开了一扇门,而其他的门,你都关闭了。”

  “阿拉善这块土地上,沙漠,蓝天,戈壁,很小的一块绿洲,一片湖泊。还有将羊群视为家人的牧民们,千年不变地生活其中。你看到这些,你才能真正了解天人合一,你才了解,快乐真的不在于你拥有多少,而在于你感受多少。”

  “在夏天的夜晚,我经常躺在沙漠底下,仰望星空。我闭上眼睛,然后心静下来,想象脑海中有一个银河,一个星空。这时,你非常宁静,整片大沙漠了无声息。你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感知自己的呼吸。再深处,你能感受血液的流动,慢慢就是大地的喘息。最终,你与大地、星空融为一体,再睁开眼,你会发现天上最亮的一颗星正是你,那一瞬间,你不再孤独,不再渺小,你将有无穷的力量,力量来自星空。”

  此时宋军完全沉湎于大自然的诗意中。

  超越唯利是图

  “你认为佛法的精髓是什么?”

  “诸善奉行,诸恶莫做。”

  “中国商人将此奉为哲学?”

  “我不懂商人的哲学怎么讲,按照目前情况,很简单,唯利是图。它在中国更加极致,说好听一点是‘利润最大化’。”

  宋军在企业家圈子中交游甚广,但他不愿透露他所认识的富人阶层中,谁是佛教徒。他认为,他身边的人,信佛者分为三种:

  “第一,是将佛视为肉眼看不见,身外的神明。他们平时会烧香求佛保佑,会捐钱盖庙,勤做佛事活动。甚至将算命八卦与佛教纠结在一起。这种方式来源于对未来的恐惧,而一个真正的佛教徒,恰恰是无所畏惧的,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他都会积极面对,勇敢地执行内心的信仰。

  “第二种人就是意识到精神上缺少信仰,为了使自己心理平和,去找一位名师或活佛做上师,让自己有一个形式上的信仰。 然后就是极少一部分人,真正了解佛法,将它视为人生主目标,把它融入生活与事业当中。他们将佛法理解为科学,一种大信仰。我正是其中之一。”

  “可你不是商人吗?你不唯利是图?”

  “若干年前,我已超越了它。”

  “如果诸善奉行,又怎样理解官商结合?特别是遇到腐败的官员?”

  “我来给你举一个例子。前年阿拉善主管经济的盟长税玉江出事被双规,当地企业家大多涉案被批捕。而我和他的私人关系非常好,他对我的企业支持最大,所有的人都认为下一个出事的会是我,可是我没有。为什么,因为我觉得我做的一切,我的价值观感动他,让他作为一个政府官员,从政府的角度,以应该的方式来支持我。”

  继而,宋军指着自己的家说,这里曾接待过不同阶层的人,有官员,有富商,有学者,也有社会背景复杂的人,但人都是佛性与魔性并存的。看社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环境。如果给他的环境适合魔性发展,他就是魔。当给予他的环境,能让他佛性发展,他就是佛。

                    

                                               信教也许是中产的自我救赎

 中产不仅是“经济人”,也是“宗教人”

  他者越认为你是道德的,你越有可能最大化你的道德行为取向,以仁义、慈善和正直的人的面目出现

  人物周刊:现在都市中一些富足多金的白领,或者更宽泛地说中产阶级,开始信教。您怎么看这个现象?

  陈进国:我们知道,经济学假定人是理性的,即在面临给定的约束条件下(如信息/战略选择等),理性人总是最大化自己的偏好,追求效用的最大化。而宗教学家有“宗教人”的设定。其中蕴含着两层意思:人既是理性的,也是道德的。即在面临给定的约束条件下,人同样会最大化自己的道德偏好,总是希望被他者认为其本性和行为是道德的。而且他者越认为你是道德的,你越有可能最大化你的道德行为取向,以仁义、慈善和正直的人的面目出现。

  在这个意义上,作为现代都市中特定的社会阶层,白领和中产阶级和其他阶层的信仰者并没有什么两样,同样是需要从宗教中获取终极意义或精神价值的回报,或者是“灵验”之类的功利性报偿。

  由于这个阶层比城市或乡村的底层掌握着更多的社会资源和文化资本,他们甚至可能从宗教信仰中获得更大的回报。诸如新兴阶层信众的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客观上强化了某些宗教团体的社会活动能力和利益诉求,反过来教团或宗教势力也可能有效地反哺着这些信众的“实际的和想象的”利益诉求。

  人物周刊:从社会学的角度分析,这种现象出现的深层原因是什么?

  陈进国:我想这种现象的出现,有着非常复杂的社会根源。从社会结构变迁角度来看,目前中国大陆正处于社会调整和转型的关键时期,也是各种社会矛盾和社会问题多发的危险时期。

  作为“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都市的白领和中产阶级在积极追求和维护利益最大化的过程中,在各类利益保障制度(如私有财产的合法化,产权的明晰化等)尚未建立和完善的情形下,心理上的“焦虑感”和“不稳定感”同样是相当强烈的,故而这个阶层的“信教”不仅仅是个人“仓廪实而知礼节”的结果,更是经济市场化和社会多元化的产物。

  人物周刊:为什么收入和地位都较高的白领,反而信仰需求更加强烈?

  陈进国:讨论都市中的白领和中产阶级的信仰需求问题,首先应当对这个相对富裕的阶层构成有一个相对清醒的了解。这个阶层当然包括众多的知识精英或所谓的“文化人”,客观上讲也是接受中国现代国民教育体系中的“无神论” 教育最彻底的一群人。但其实宗教社会学家的调查恰恰表明,所谓的“无信仰者”是所有宗教背景中最不稳定的群体,他们往往更容易皈依某种宗教形态。

  其次,同收入和地位较低的阶层相比,随着身份的改变或者地位的提升,这些较高阶层的人也倾向于用不同的方式来理性地表达和选择他们的宗教信仰。

  人物周刊:在都市白领和中产阶级中,基督教和佛教似乎尤其兴盛,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陈进国: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和全球化背景下,政府对基督宗教和佛教等体制化宗教形态的强势管制是高成本的,最优战略是默许或承认其进入合法化经营(包括让部分家庭教会合法化)。因而,信仰基督教和佛教的人很多,一定程度上也是政府与这些宗教信仰形态经多次博弈和讨价还价的结果。

  人物周刊:那么政府应该如何加以引导和管理?

  陈进国:在“大宗教”的视野下,政府如何逐步克服“危机管理”模式,更从容地朝“社会化”或“市场化”管理方向迈进,争取让“凯撒的归凯撒,上帝的归上帝”,的确是值得我们去深入反思的问题。

  在政府与宗教界的“合作博弈”过程中,是否有可能建立一种行之有效的“市场准入”标准和“游戏规则”(或者是宗教法)?这对于构建一个健康的“宗教信仰超市”,使之更有效地参与构建和谐的宗教市场或平衡的“宗教生态系统”,或许是有益的。

  (陈进国,厦门大学历史学博士,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博士后。现为世界宗教研究所道教与中国民间宗教研究室副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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